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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老年人大规模去世,虽然不用发养老金了,但可能造成更大危害

如果老年人大规模去世,虽然不用发养老金了,但可能造成更大危害

中国人口发展进程中,先后出现了两个影响深远的关键转折点。第一个出现在2012年前后。 当年,16—59岁劳动年龄人口总量达到9.3亿的峰值,随后转入持续负增长。传统的数量型人口红利逐步消退,劳动力成本和产业发展格局主要从供给侧被重塑。 劳动年龄人口见顶的同时,老龄化也在持续加快。中国正逐步进入老龄化阶段,老年人口已超过2亿,养老金支出压力不小。 如果老年人突然大规模去世,养老金确实可以少发很多,但老龄化问题不会因此解决,因为仍然会不断有人变老。更值得关注的是,人口骤减会直接冲击整个社会的需求。 第二个转折点是总人口绝对减少。以国内消费需求为例,人口减少对需求的影响主要体现在三种效应上。第一种是总量效应:每个人都是消费者。 从各年龄段的收入和消费分布看,劳动收入集中在中间年龄段。人们一般20岁以后才开始就业、获得劳动收入,60岁以后劳动收入基本就没有了。 据东吴的一份报告,在中国人的一生中,35~45岁是消费的巅峰,之后消费就开始不断下滑。不过情况也在不断变化,这份报告用的是前10年的数据。 这份22页的报告通过几张图展示了不同年龄人群的消费状态,也分析了人口结构变化下未来的消费机遇。人们常说Z 世 代最愿意为自己花钱,但接下来消费主力可能会有所变化。 数据显示,2010年到2022年,不同年龄的消费像一个小写的“n”形:30~40岁是一生的消费高峰,随后回落。这主要有两个原因。 一是这段时间会发生很多大事,比如结婚、买房、买车、装修、生孩子等,这些都是大额支出。二是这段时间的收入也几乎是一生的高峰。美国的数据也显示,收入几乎和消费同步变化,可以说收入决定了消费。不过和中国不同,美国人的消费巅峰在50岁左右,50岁以前一直在上升,而中国人从35岁往后就开始下降。 这和招聘中的35岁门槛也能对上:35岁以后如果失业,几乎很难找到更好的工作,收入也会随之下降。收入有起有落,消费却贯穿一生,人从出生到去世每天都在消费。因此,人口增长放缓,消费增长也会放缓;人口不再增长,消费也会随之停滞。有一种观点认为,人口少了,人们可以消费得更多、更好。 这一点本身没有错,但在人口和消费者不断增加的时候,人们同样可以消费得更多、更好。在其他条件不变的前提下,人口减少意味着消费者减少,进而带来消费不足。第二种是结构效应。不同年龄段的人消费能力不同,不同国家老龄化和消费的关系也不尽相同。 2022年,40~59岁是人口最多的年龄段,占全国人口的31%,但他们的消费比重不是最高的。也就是说,人多不代表消费多,反而是20~39岁的人更愿意消费。 两张图对比来看,这3年里,20~39岁人口比重下降了6.6%,消费也降低了5%,但这个年龄段的整体消费规模仍然最高。结合全国人口大环境看,出生率在降低,预计接下来40~59岁人群会成为消费主力。 往后看,这部分人口变化主要涉及70后、80后、90后。还有老年人,这部分人口会越来越多,但他们的消费没有随之增长,主要原因是退休金一般不够用,限制比较多。 一般认为,西方国家老年人收入相对较高:薪酬随年资增加,养老金保障水平较高,还有积累的资产带来的财产性收入。即便如此,他们的消费仍会下降,经济学里称之为“退休消费之谜”。 在中国,这个“谜”并不存在。中国老年人的劳动收入越来越少,社会保障处于广覆盖、低水平阶段,过去那一代老年人积累的资产也不多。 收入低、保障又不够充分,消费自然会减少。老年人的作用不只体现在自身消费上。 老年人是储蓄的主力军,不少年轻人要靠父母的养老金接济,许多家庭也靠老人照看新生儿。老人一旦不在,这些支持就会中断,一些人可能因此不愿再生育。 人口结构会影响消费。根据中国的人口预测,接下来的消费会出现一些趋势和机会。整体看,未来10年的消费总量会比前5年更乐观。 过去十多年,中国人口高峰和消费高峰的移动方向并不一致:少子化、老龄化让人口高峰向右移,也就是向更大的年龄段移动,而消费高峰却在左边,两个最高点朝相反方向走。这就导致人口最多的年龄段,可能不是人均消费最高的年龄段。 但在接下来的5年,中国40~49岁人口比重将从13.8%提高到15.9%。如果消费高峰也移到这个年龄段,人口高峰和消费高峰重叠,消费总量就会更乐观。 再往后5年也是这样。除了总量变化,各类消费品也会有一些变化。不同年龄人口的消费需求不同,老年人群在食品和医疗保健上的支出会更多。 如果一个社会里大多数人都是中产阶级,消费就能得到最大程度的释放。如果收入差距过大,高收入人群花不完收入,低收入人群的需求又得不到满足,就会出现过度储蓄。 城乡对比最能说明这一点:城市居民收入高于农村居民,但消费支出占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比例却低于农村,这说明收入较低的人群边际消费倾向更高。总的来说,人口结构和消费结构的“双峰交汇”正在重塑中国消费市场的基本逻辑,其中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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